自己打气: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你们还会求老子回来的。
大门外居然站着三名锦衣卫,为首之人,正是在东城门外朝许梁使眼色的锦衣卫总旗段志刚。
段总旗见许梁从知府衙门里面出来,便走上前,拱手说道:“卑职锦衣卫总旗段志刚,见过许大人。”
许梁见是段总旗,心中恍然,咧嘴轻笑道:“原来是段总旗!本官手下人鲁莽行事,让段总旗费心了。”
“哪里,能为大人分忧,也是卑职的福分。”段总旗谦卑地道。
锦衣卫的总旗官对许梁如此恭敬,令知府衙门口值守的衙役们大惊失色,看向许梁的眼神变得更加敬畏。
锦衣卫凶名赫赫,从来只有别人巴结他们的份,什么时候看见过锦衣卫巴结讨好别人?
许梁左右看看,招手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许梁在知府衙门里受了刘巡抚一肚子闲气,正是要找地方排解的时候,又见锦衣卫找上门来,正巧自己也有事情要借助锦衣卫的力量,便带着三名锦衣卫去了平凉府里最好的酒楼,醉仙楼。
青衣卫的档头铁头接到许梁传来的消息,在许梁等人到达醉仙楼不久,也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招呼掌柜的一声,径直带着领着去了三楼临街的雅间。
店小二上楼来奉上茶水,瓜子,点心。铁头利落地报出几样醉仙楼的特色菜肴,连点了十几道菜,吩咐店小二早些上菜,便打发这小二下楼去。
随行的青衣卫撤出雅间,随手将房门关上,段总旗手下的那两名锦衣卫校尉,自有青衣卫的侍卫们招呼,另开了一间包间招待。
两名青衣卫侍卫守在门外,屋里面就只有许梁,铁头和段志刚。
段总旗整整衣装,郑重地站到许梁面前,单膝跪地,拱手抱拳道:“卑职锦衣卫西安所总旗官段志刚参见试百户大人!”
试百户?许梁微微一愣,随即想起,自己呈现给段志刚的那块锦衣卫令牌上标明的身份似乎就是锦衣卫试百户,那是自己搭上锦衣卫指挥使后搭上骆养性这棵大树之后得来的锦衣卫试百户的身份。
许梁哈哈一笑,上前扶起段志刚,道:“段总旗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段总旗依言起身,双手恭敬地呈上一块黄色的锦衣卫令牌。
许梁伸手接过,招呼段总旗坐了,指着铁头道:“我来介绍下,这位是许府的管家,铁头。”
铁头朝段总旗拱手道:“见过段大人!”
段总旗咧嘴一笑,道:“久爷铁总管的名讳,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铁头很意外,“段大人也知道我?”
段总旗意味深长地道:“段某出身锦衣卫,不但知道铁总管不仅仅是许府的管家,还是青衣卫的大档头。”
此言一出,许梁和铁头两人脸色剧变!青衣卫的事情,除了极少数梁军中的将领外,其他人并不清楚。然而这位段总旗一语就道破了铁头的身份,让许梁对段总旗的警戒之心大增,审视地看着段总旗,冷然道:“段总旗知道的倒不少!”
许梁一脸审视,铁头的右手都已经按到了刀柄上,只待一言不合,便要出手伤人!
段总旗知道出现了误会,慌忙摆手道:“许大人,铁总管,二位别误会。卑职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徐大人的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