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料,一人给上料的输送原料,再有一个就是手拿扫帚,及时清理吹散的杂物,还有一个就是把饱满的瓜子用木掀铲到一边。
摇风扇要根据谷物不同,调整转速,既要吹散杂物,又不能把饱满的种子吹出去,而且一定要匀速。。
上料的也要根据谷物大小、下滑速度以及转速决定调节门开启的大小程度,需要与摇扇车的精准配合。
相比来说,其他三个工种只是力气活儿了。
扇完的瓜子用大眼儿麻箩过一遍,把大的与瓜子等重或大于瓜子杂质滤除。
最后得到的瓜子清爽干净,也是最终的成品。
瓜子种植量一般不大,每人每年能分四五斤即可,是农村过年必备的干果。
天气越来越凉了,已到了十月底,早上能看见白霜,腌菜季到了。
大白菜也叫菘菜,是我国土生土长的一个古老的菜种。
唐代时只有宫廷、贵族和官员才能享用。
白菜谐音百财,富贵吉祥,色泽翠白。
所以有很多上品缅玉雕了不少白菜,最著名的莫过于叶赫那拉氏老太太的陪葬品。
腌制储存是元末北方沿海地区逐步盛行起来,前提是那里有盐。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盐菜作为盐走私的幌子(可以避盐税),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平民百姓餐桌上。
盐在古代那是重要的生活用品和战略物资,几天不吃浑身无力。
唐朝开国期,中原产盐较少,士兵打仗带的是醋布。
是将麻布放在装有醋和少量盐的混合物中煮,一段时间后捞出晒干,再入锅煮,几次下来,醋布做成了。
黑褐色,可折叠,外出打仗做饭时,砍一块儿入锅,提供盐分和调料。
这也能解释贵州人嗜酸的原因,缺盐养成的习惯。
酸菜和咸菜也变相的给平民百姓提供每天需要的盐分,为继着一个民族的延续。
大白菜是腌酸菜的主材,芥菜和蔓菁是腌咸菜的。
大白菜、芥菜和蔓菁都是生产队收了小麦后种的。
菜的生长期一般较短,今年秋天雨水丰沛,长势着实不错。
白菜的种植和油菜相同,都是扬撒种子,撒种后用耙拉一遍就行。
耙后浇一遍水就可以了,静候发芽,如果老天帮忙那就更省事了。
白菜没有油菜那么密,当然也和间苗有关,要给这些家伙留足长粗的余地。
现在的白菜没有后世那么粗壮,菜形紧实而修长,若少女状。
今天是生产队砍白菜的日子,李之重在上午十点多就和小伙伴们步行一公里来到了菜地。
他是纯属感受生活,小伙伴可不一样。
地里有甜嫩的白菜管芯,还有爽脆多汁的蔓菁,芥菜却不能生吃,发干且辛辣。
大人们今天也比较集中,因为可种菜且附近有水井的地生产队就一块儿。
接下来的几天主要工作就是收菜,收回去还要在场面里分。
当天菜当天分,好让主妇们及时处理。
酸菜吃完已经三个多月了,瓜菜汤汤吃的人胃口大减,该换换口味了。
虽说一年有九个多月在吃,可一旦长时间不吃还很惦记。
再说咸菜这种下饭菜早就吃完了,也该续上了。
李之重和小伙伴没理会大人的想法,在白菜地里四下挑选。
白菜要找个头大包裹紧实的,这样的管芯粗大且甜脆嫩。
吃在嘴里“咔嚓咔嚓的”,很有气势。
李之重挑了高大粗的一个,让跟前的大人帮着砍了带土的根部。
自己一层一层的剥开,眼光不错,不由暗赞自己。
管芯茎洁白如玉,叶微微的淡黄,柔嫩的不忍去碰它。
李之重没有剥一层吃一层,而是从叶部直接下口。
叶部的菜味特别浓郁,不像后世什么都没味儿或味儿太淡。
菜茎鲜甜可口,李之重一个没吃完,三宝已经开始剥第二个了。
生白菜吃多了,打嗝儿出来时有一股说不上的生臭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