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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吧!
——”
申莫言厌恶的看了一眼站在那儿的司马忆敏,不耐烦的说,“别杵在这儿让我生气!”
司马忆敏立刻抬脚准备退出去。
“站住。”
柳炎君眉头微蹙,声音冷漠的说,“你是什么人?”
司马忆敏一愣,他认出自己了吗?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有些紧张,差点直接抬起头来,刚要用手语回答。
一旁的宝儿立刻用手一碰她,用手语吩咐:皇上问你话,你竟然不跪下,胆子真是不小,活够了是不是?
司马忆敏犹豫一下,跪下,并不抬头,用手语轻轻解释:我是这儿的奴仆,在这儿做打扫的活。
“算了,一个小奴才,也吓得不轻,让她滚吧!”
申莫言不耐烦的说,“臣说过,不在这儿惩罚奴才,不在这儿杀人。”
柳炎君淡淡的笑了笑,笑容却是清冷疏离的,口中冷漠的说:“既然申将军求请,朕自然要给个面子,下去吧。”
司马忆敏立刻站起身,微垂着头,退出去。
刚走了几步,觉得有一股力量袭向自己,以她的武艺,虽然此时并没有打开全部穴位,可也躲闪得过,刚要下意识的躲闪,又硬生生的收住念头,让这股真力打在自己身上,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心擦过地面,隐隐做痛。
这一痛,竟然落下泪来,因为,这股真力来自柳炎君,他竟然用真力试探她!
“真是个笨蛋!”
申莫言不屑的说。
司马忆敏紧咬着嘴唇,让自己站起来,看着手心的擦痕,泛红,蹭去一层皮,捡起落在地上的托盘,微垂着头,离开。
柳炎君突然觉得心中一痛,说不出的难受,让他眉头一蹙,下意识用手抵了一下胸口,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针刺般痛?
看向灵位上的牌位,难道是小敏在怪他,这样对付一个奴才?
他不是故意要这样捉弄人,问题是,这个小小奴才身上怎么会有这种清冷味道,难道也是擅长用药的,也喜欢这种清冷味道?
司马忆敏出了正厅,加快脚步,返回自己休息的房间,关上门,用后背抵住门,咬着嘴唇,不让哭声出来。
她终于见到他了,他活着,活得很好,做了皇上,终于达成了他的目标,替他父母洗了冤情,而且重新拿回了属于他们家的皇权。
他有自己的女人,有了温柔相伴每夜的爱情,而她,在他的记忆中,是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她,如今,只是牌位上冰冷的名字!
而他们的再次相遇,竟然是他处罚了她,她却连他的脸也没看到,只听到与她无关的言语,不过,她总算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这样也是梦中一直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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