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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刚才不是很凶的吗?你不是已经拔出了你的宝刀了。
∮,怎么,现在不还手了!
你个懦夫,从来都是,我一直都知道。”
那如同铁桩一样的右腿,带着刚猛的力道,几乎把小戎踢离了地面。
“怎么?不敢承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眼睛瞎了,还想去跳球溪河。
现在蕾蕾死了,你又想就这样死掉。
你就是懦夫,懦夫,你一辈子都是懦夫。”
钟秋月声音沙哑,吼得帅小戎耳膜颤。
颤动的不仅仅是耳膜,还有他的大脑。
“懦夫!
是的,我是懦夫,你好,你可以为了复仇,忍辱偷生,你可以为了复仇,被人打,只为了磨练更强意志。
你可以为了复仇,一片片将倪财的肉割下来。
你还可以为了复仇杀你的兄弟。
我是懦弱,因为这些事情,我做不到,哪怕只是一件。”
帅小戎声音低沉,继续说:“我只知道,我宁愿是死在自己兄弟的手下,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情。”
“冠冕堂皇,你帅小戎真是假,假到可怕,让我都觉得你外面有一个坚硬的壳,我真不知道你里面躯体到底是红是白,也许还是空洞的黑。”
事情真实地存在,是他眼睁睁看着帅小戎杀了古荞,这件事情无可抵赖。
“你还有什么最后要说的,现在就告诉我,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我还可以帮你选择一块墓地,任何你喜欢的地方,毕竟大家也还有着十年兄弟的情谊。”
钟秋月一把夺过了浴血刀,抵在了小戎的胸口。
十七年的兄弟情谊,好一个十年兄弟的情谊。
人们都说兄弟情,是坚硬的金石,摔不坏,打不烂。
可是他们的呢,是瓷器,是玉器。
看起来高洁,看起来美丽,却禁不住一点的磕碰。
打得坏,摔得碎,细细密密,零零碎碎,是那么扎眼,让人寒心。
“谢谢了。
¢£,”
小戎说。
“不客气!”
秋月说。
“我也不需要你帮我找什么墓地,就将我沉入球溪河底,也许我还可以牵着蕾蕾的手,一起去找阎王报道。”
小戎说完,昂起了头颅。
小戎看见了山崩地裂,看见了河水倒灌。
看见那心中的金山,缓缓倒下。
他选择了蕾蕾,选择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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