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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的触感让诺尔斯捻了捻手指,他有些不确定的想,余怀礼是不是有些起来了。
余怀礼边死死掐着诺尔斯的手腕,边放出了点信息素,他的本意是想安抚一下诺尔斯,但是没想到空气中诺尔斯的信息素味道越发浓了。
两道信息素几乎就这样交融在了一起。
要是原本诺尔斯打了引诱试剂的脑子还是清明的,但是余怀礼的信息素泄出的瞬间,几乎就让他溃不成军了。
“学长,余怀礼……”
诺尔斯凑近他,舔舐着他的嘴唇,又轻轻咬着他的下巴,手下还坚持不懈的想要去摸。
“学长,我这样可不可以,你舒不舒服…?”
诺尔斯哑声说,“我年纪小,但是我会比陈……比那个老beta做的更好。”
他不想在他和余怀礼独处的时候说别人的名字,但是他肯定会比陈筝容这个老beta更有服务精神,让余怀礼更舒服的。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了。
余怀礼不想回答,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下了想要甩诺尔斯一巴掌的冲动。
他怕诺尔斯会巴巴的舔他手。
而且他刚刚已经给严圳发了消息和定位了,严圳立马回复他说五分钟后到,现在自己就暂且忍一下诺尔斯。
万一严圳看到这幅场景,万一严圳又跟诺尔斯酱酱酿酿,事后回想起这件事不得顿时醋意大发,然后把自己抓去喂虫子啊。
余怀礼觉得他这样想还挺合理的。
……还有就是,诺尔斯摸的确实比陈筝容有技巧些。
静谧的树林里,只剩下虫鸣声与喘气声。
余怀礼只想做个木头,但是诺尔斯非要拉着他互动。
“学长,这样不难受的吧?”
“学长,你怎么不说话了?”
“学长……”
余怀礼睁开眼睛,黑色的眸子在夜中显得越发幽深,他抬手拍了拍诺尔斯的脸:“诺尔斯,你话实在太密了。”
诺尔斯忍不住顶了顶上颚,他能感受到余怀礼的手正贴着他的脸。
“这还是学长第一次叫我诺尔斯。”
诺尔斯舔了舔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他轻声说:“嘶,我好像……”
死辫太啊!
余怀礼懂他未说完的话,他顿时想要抽回手,却被诺尔斯死死地按在他的脸上,另一只手动作的更快了:“好喜欢……学长会不会咬住我的腺体?”
“不会。”
余怀礼说:“我不喜欢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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