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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礼为什么突然说需要一个盒子,只是顺着他的话问:“你想要什么样的盒子呢?”
“或许一个柜子也可以。”
余怀礼感觉自己的腺体越来越热,他晃了晃脑袋,伸手比划了两下自己的身高:“一个可以装得下我的柜子。”
“一个柜子啊……”
明明余怀礼现在面无表情,唇也抿的直直的,看起来有点凶有点不好惹,但是严圳就是莫名觉得他现在好可爱。
可爱的让他有点……
他喉结动了动,轻轻握住了余怀礼另一只手的指尖,忍不住弯了弯唇:“好,我现在订购两人宽的柜子,还有盒子。”
余怀礼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皱皱鼻子说:“你的身上很难闻。”
严圳现在浑身都是淡淡的铁锈味,干涸掉的血液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诺尔斯。
“熏到你了?抱歉,我现在去洗澡。”
严圳愣了一下,终于舍得松开余怀礼的手了。
他匆匆脱掉染血的外套,将它丢到机器生活管家的手中。
余怀礼看着严圳进了房间,在门口站了快两分钟,才慢吞吞的坐到了沙发上。
他的腺体开始发烫发热,脖颈后红肿一片,但是他却像是没有发觉似的,只垂着眸,抽出几张面纸开始反复擦自己汗津津的手掌。
被发胶固定住的头发好像也被汗水打湿,软趴趴的垂在了他的额前。
【坏梨现在看着好sexy。
】
【不过坏梨这是怎么了?看着状态有些奇怪。
】
【宝宝你别吓妈妈啊。
】
【只知道刚刚有个alpha说坏梨喝酒了,是因为这个吗?】
【坏梨和严圳说“想要一个盒子”
的时候还蛮正常的,我刚刚还想说坏梨冷脸好帅。
】
【别提严圳了好吗,诺尔斯也别提了,弹幕老是因为这两个b吵架你没发现吗?】
【?哇塞,大哥你家住海边啊,我想说谁就说谁,想提谁就提谁,你管我呢。
】
【坏梨已经反反复复擦了七遍手了,到底咋啦宝宝。
】
【可能坏梨也嫌严圳脏吧,贱东西脏成那样还敢牵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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