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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斯眉头皱的更深:“为什么?!”
“你应该见过我,你帮我看着他,他的易感期还不稳定。”
指导员低声跟诺尔斯和实训老师说完,又说:“你们跟着我走。”
不仅因为诺尔斯是oga,更因为他叫诺尔斯。
余怀礼换好了弹匣,最后看了一眼诺尔斯。
诺尔斯被实训老师和几个诺尔斯死死地拉住,他的眼睛赤红,泄出的信息素暴躁又愤怒。
“劳瑞恩,赶紧把你信息素收起来!
你易感期会来为什么还敢申请这个任务!”
实训老师死死掐着诺尔斯的手腕。
他觉得这一个两个都真的不让他省心。
诺尔斯像是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话,目光只死死盯着余怀礼被黑夜的吞噬的背影。
“我要去找他。”
诺尔斯的眼神癫狂,好像精神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似的,但是语气却平静极了,“你们放开我。”
实训老师给他扎了一针抑制剂和镇定剂。
几个alpha又击杀了往这边爬来的虫子:“老师,我们到底撤不撤离?!”
“撤离!
你们是学生,这不是拿命开玩笑的吗?!”
实训老师说完,这群人就抱团警惕的看着四周的环境,向相反的方向撤离着。
直升飞机在低空盘旋着,训练有素的军人在不远处降落,轰鸣声和虫子的惨叫声几乎盖住了一切声音。
冲天的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恍惚间还以为黎明到来。
严圳浑身是血的从营地那边赶过来,他每走一步,骨头都会发出来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在哀嚎。
他扫视了在场的人一圈,手中拄着的树枝轻轻敲击着地面:“余怀礼呢?”
实训老师没好气的说:“送死去了。”
顿了顿,他又呸呸两声:“哎……希望这群孩子能平安回来。”
“……”
严圳耳朵一瞬间轰鸣了起来,他像是听不懂实训老师的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两道血痕从他的脸颊缓慢滑下:“什么?”
下一句,他又说:“在哪个方向呢?我要去找他。”
实训老师皱起了眉:“……就在你来的方向。”
“不可能,我与591部队一同击杀了虫母后就马不停蹄的向这边来了。”
严圳平静的问,“他是不是躲起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终端就响了一声。
【虫母已击毙,591部队与联邦军校为此做出了巨大贡献,其中一名军校生alpha为解救指导员不幸遇难,联邦会记住“余怀礼”
的名字,历史也会……】
实训老师缓慢的、一字一句的将这条短信读出来。
严圳眼眸赤红一片,血珠争先恐后的涌出他的眼眶,他手里的树枝落在地上。
嘎吱一声,发声细碎的响声。
天亮了。
番外
那天留下来的黑盒子,许多人曾经看过许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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