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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微年不知道和宿管说了什么,宿管被逗得直笑。
他很擅长与人打交道,只要他想,他能和任何人建立良好的社交关系。
柏寅清站在不远处,眉峰微拧。
他知道虞微年只是正常在和宿管聊天,但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否有些过近?说话需要贴这么近吗?聊什么能聊这么入迷?
大概过去两三分钟,虞微年才注意到柏寅清的身影。
他没马上过去,而是先和宿管低声说了什么,才偏身招了招手:“寅清,我在这里。”
柏寅清眉头皱得更紧,他说:“别这么喊我。”
“好吧。”
虞微年左耳进右耳出,略有委屈地看了柏寅清一眼。
随后,他拎出一个保温袋,声音都轻了不少,“这是我给你煲的参鸡汤,你最近生病,还要军训……”
“我往里面加了一些药材,可以帮你补补身体。”
保温袋被强行塞进柏寅清手中,他知道他不该收,但他又深知,虞微年并不是一个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不如一开始就收下。
“你一定要吃光,不能浪费,我一起床就去买材料煲汤了,又在厨房待了一上午。
这次我厨艺精进不少,味道一定很好。”
虞微年炫耀似的,“没想到我还有做饭的天赋。”
“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
柏寅清:“没必要。”
他们不会发展到那一步。
虞微年:“好,那以后你做给我吃。”
柏寅清:“……”
他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时间点,食堂吃饭的学生陆陆续续归来。
虞微年倚在圆柱上,站姿懒散,目光却是期待的:“我可以跟你回宿舍吗?”
虞微年是柏寅清班级的导生,他可以以导生名义进入宿舍,不需要征求柏寅清同意。
可他偏偏这么问了,这让柏寅清心头产生一股微妙之感。
柏寅清:“不可以。”
“好吧。”
虞微年不情不愿地妥协,又道,“昨晚我们还睡在一起,今天我连你宿舍都去不得了?”
虞微年说得暧昧,好像他们之间真发生什么不可言说的事一般。
柏寅清有点口渴,他无意识勾了勾手指,感受着保温袋中溢出来的热气。
他转移话题:“我走了。”
“哦。”
虞微年没有阻拦,而是用一种充满眷恋的目光注视柏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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