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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微年忙着补觉呢,他道:“他拍他的照,我去干什么。”
杭越不理解,虞微年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比起过往轰轰烈烈的、仿佛入室抢劫般的追求路数,当下虞微年的许多行为,太过“和平”
。
褚向易“嗤”
了一声,这话是对杭越说的:“你还不够了解他?我们情场浪子虞微年,怎么可能真的为人收心。”
虞微年挑了挑眉,朝他举起酒杯。
“你没见过他,他确实是微年会很喜欢的类型。”
杭越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他改看向虞微年,“怎么说,要不要和那哥们儿复合?”
虞微年想了想,问:“哪个?”
褚向易发出“哇哦”
的唏嘘声,虞微年踹了他一脚,他这才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杭越无奈道:“今天找你那个。”
今早新生早自习开会时,杭越把虞微年叫了出去,为的就是这事儿。
虞微年其中一个前任,对虞微年恋恋不忘,便想着通过他这个“中间人”
复合。
但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哦,他啊。”
虞微年有印象了,就是今天在走廊约他喝酒的那个前任。
他说,“不复,我在追人呢。”
“本人不搞脚踏两条船的缺德事儿。”
褚向易鼓掌:“一个有原则的渣男。”
杭越这么一说,虞微年就有印象了,今天他被喊出教室,一个身高腿长的帅哥自来熟地搭上他的肩膀。
先是关心他最近的感情现状,得知他单身之后,又问他要不要出来喝酒。
他记得这人,毕竟这是一个拿得出手的前任。
要是平时,他肯定就答应了,但他当时一心想着跟柏寅清套近乎,于是潦草地拒绝了。
用的什么理由来着?
虞微年记不清了。
这不重要,这前任也没纠缠,而是说下次有机会再约。
偶尔和前任一起出来玩儿,对他来说真不是一件大事。
他最烦的就是分手后死缠烂打、牛皮糖一般的行为。
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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