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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微年说,“因为比较敏感。”
虞微年已经接够吻了,接吻于他而言没有多少吸引力。
他将手搭在柏寅清的手背上,手指勾着修长手指,去触碰指缝间的粉。
淡淡的粉很快被抵得东倒西歪,又染上熟果一般的嫣红。
柏寅清完全被带着节奏走,一双手没有空闲的地方,他的手骨架大、手指关节比寻常人更加明显,全部成了讨好虞微年的工具,被使用着。
但同样的,他也能清晰感受到虞微年的状态。
现在的虞微年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漫不经心,相反,虞微年浑身紧绷着,处在一种极其紧张的状态,正死死地咬着他不放。
虞微年又往下坐了坐,可能是有些突然,他忽然紧紧皱眉,伸手抱住柏寅清的头,寻求稳定身形的依靠。
大片红浮在他的身上,靡丽得惊人。
他一边小口喘气,一边说,“如果你能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奖励你亲我……”
扣在脑后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虞微年即刻感受到柏寅清的呼吸落下,他的眉眼缓缓展开,面颊呈现醉酒般的水红,浑身汗湿。
又克制不住张了张唇,吐出一口湿热白气。
在他的教导下,柏寅清的吻技有了很大提升。
当下,粗糙舌面舔舐着他,竟还很无师自通地学会用牙尖咬他。
细致绵密的吸吮,伴随响亮的啧啧水声,还有柏寅清不住吞咽的声音。
虞微年逐渐有些受不了这种逐渐变凶的吻法,他想推开柏寅清,却根本推不开。
现在的柏寅清,像一个没断奶的孩子,执拗且贪婪地不肯撒嘴。
“柏寅清,听话。”
虞微年一把抓住柏寅清的头发,但柏寅清依然没有松嘴,反而变本加厉地吸舔吮咬起来,似是要借着这个吻将他完全吃掉。
他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轻轻“嘶”
了一声,实在没办法了,才凑到柏寅清耳畔说完后半句话。
“听话的话,我就允许你放别的东西进来。”
一天一夜
接下来,柏寅清果然变得很听话,虞微年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但也不是那么听话。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吻厮磨,药效得到许些缓解,但虞微年仍觉得不够。
他下意识想去碰自己,却再一次被柏寅清截住。
虞微年恼道:“你又干什么?”
柏寅清盯着他的唇,一言不发地将他抱坐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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