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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柏寅清收拾碗筷,洗碗前,还往虞微年额头贴了个冰冰凉凉的退烧贴。
“你去看会电视,我去给你切个水果,然后洗碗。”
坐在沙发上的虞微年,郁闷地摸着脑门上的退烧贴,这玩意有用吗?
而且这不是小孩子贴的东西吗?
虞微年翻了翻茶几上的塑料袋,退烧贴的包装盒上,画了一个围着粉色口水兜的小婴儿。
他觉得好笑,柏寅清这是什么意思?
和他玩养成游戏,把他当小宝宝照顾?
厨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应当是柏寅清在洗水果。
虞微年进去捣乱。
他站在柏寅清身后,看着柏寅清洗水果,没多久,他双臂绕过腰侧,环住柏寅清腰身的同时,指尖挑起许些水,故意往柏寅清身上弹。
柏寅清平静地站在那里,为了方便虞微年胡作非为,还稍微转过点身,方便虞微年玩儿似的。
虞微年又往柏寅清脸上洒了些水珠:“我是谁?”
柏寅清:“你是年年。”
“还有呢?我是你的什么?”
“……”
“说啊,我是你的什么?”
虞微年拖长尾调说,“你不是最喜欢喊这个称呼吗?”
柏寅清没有反驳,他确实很喜欢这么喊虞微年。
但那是在床上。
日常生活中,喊这个称呼似乎太过腻歪,尽管他确实想这么喊。
可他担心虞微年不喜欢,亦或是笑话他幼稚。
湿漉漉的手,抚摸着清晰的下颌线。
虞微年一边往柏寅清怀里贴,一边坏心眼地问:“怎么不说话?”
“老公,我是你的什么?”
柏寅清捉住虞微年的手腕,同样湿漉漉的掌心,温度却是滚烫的。
他握住虞微年之后,又将虞微年迎面拥在怀里。
“宝宝。”
他低声喊,喊完后,似乎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于是俯下身,薄唇轻轻蹭了蹭虞微年的发顶,“你是我的宝宝。”
冷淡克制的面庞,说出来的言语却腻歪至极。
虞微年不敢相信,这种甜掉牙的称呼,居然会从柏寅清口中说出。
虞微年脸上笑意扩大,他仰头亲了柏寅清好几口,故意发出响亮的吧唧声:“脸红什么?我喜欢你这么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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