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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微年大脑昏沉,思维十分发散。
他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间,一双斑驳的腿自浴袍下探出,稍一动弹,便有濡意顺着腿侧蜿蜒。
柏寅清刚给虞微年切好一份水果,看到被打湿的沙发,目光一顿,一种隐秘的不悦涌上心头。
他正走神,被踹了一脚。
“看什么看?”
虞微年并不介意价值昂贵的沙发被打湿,反而故意隔着薄薄一层浴袍,恶劣地踩着柏寅清,“我要吃牛排,冰箱里有,我的忌口和注意事项,还有牛排怎么煎,厨房里有一个本子。”
虞微年口味挑剔,一个细心的阿姨帮他整理了一个注意事项,方便以后新人熟悉工作。
近一厘米厚的本子里,全部是虞微年的饮食注意事项,足够说明他有多么娇气。
“嗯。”
柏寅清被踩着,很快了反应。
但他并不理会,而是坐在沙发尾,握住虞微年的脚踝,提起看了看。
果然,流失很多。
冷淡面庞微微蹙起,柏寅清正思索着该怎么找机会装新的,又是一脚,踩在他的小腹。
虞微年半躺在黑色皮质沙发间,浴袍稍稍散开,露出一片斑驳红粉的胸膛。
他对柏寅清缓慢地眨了眨含笑的眼睛,轻轻扬了扬手中遥控器,足尖勾开柏寅清的浴袍,暗示地蹭了蹭:“老公,等会我们一边吃,一边看。”
“看看你和监控里,谁更厉害。”
虞微年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荷尔蒙气息,他太过迷人,哪怕只是一个细微小动作,都能起到撩拨人心的作用。
更别提他还是个熟练的调情高手。
柏寅清从前最厌恶这种难以自制的生理反应,现在竟也能以平常心对待,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他喜欢虞微年,更喜欢虞微年为他露出失控的表情,更喜欢虞微年在最后几秒抱着他发抖,眼尾濡湿泛红的模样。
这世上居然有如此美妙的滋味,难怪那么多人欲罢不能,现在他也不免沦为俗人,患上新的瘾。
柏寅清在厨房忙碌时,虞微年接了个电话。
“嗯?宋阿姨,对啊,我在家……啊,行。”
虞微年站起身,清晰感受到冰凉顺着腿侧蜿蜒。
他拿湿巾擦了擦,随便套上一件衣服,拿上钥匙出了门,“行,我现在下楼。
您小儿子在楼下了对吧?没事没事,我下去就行……谢谢阿姨的辣白菜。”
“小问题,不就是鼓励他高考吗?您放心……”
宋阿姨是虞微年母亲的好友,住隔壁栋,平日喜欢捣鼓美食,如果他在家,也会给他送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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