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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寅清没想到虞微年会哭,近乎冷酷的目光审视着虞微年,他不知道虞微年在装,还是真的很难过。
杭越一脸晦涩:“你别看微年平时吊儿郎当,心很大的样子,其实他很重感情,内心很敏感……总之,我确实第一次看他这样。”
“微年喝了酒,还淋了雨,我怕他感冒,想送他回家。
但他非要来找你……我头一回见他为一个人喝成这样,不管你信不信——”
“他确实很喜欢你。”
随着杭越的靠近,柏寅清终于知晓,虞微年身上的木质香水味到底是谁的。
是杭越的。
线条流畅的轮廓隐在昏暗的夜色下,柏寅清敛下长睫,平静地看着虞微年。
虞微年可能真的很难过,也可能是真的喝了很多,裸露在外的肌肤染了层漂亮的红,哭起来的动静也很小声。
很难相信,平日里张扬高调的他,在醉酒之后,竟然会因为柏寅清不给他牵手,就委屈地落下眼泪。
“要不是你,他也不会喝成这样。”
杭越熟稔地往下说台词,“你得对微年负责。”
柏寅清掀起薄薄的眼皮:“我对他负责?”
“我的头好痛,好晕……”
虞微年身形不稳,浑身都是酒气。
他可怜兮兮道,“我是不是感冒了?”
又是木质香。
柏寅清皱了皱眉,究竟要多近的距离,才会让虞微年染上这么浓郁的香水味?
杭越:“我只负责把他送到这里,接下来他交给你。”
说着,他真朝小道离开,“你要么就把他放这里吹冷风吧,半夜会下雨,下场暴雨把他这恋爱脑淋清醒也不错。
反正我是管不了了。”
柏寅清扭头就走:“随便你。”
他们俩人还真就撒手不管,独留虞微年一人倚靠在长椅上,意识模糊。
虞微年靠着靠着,觉得不舒服,于是换了个躺下的姿势。
他静静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柏寅清真这么绝情?
有了方才的前车之鉴,虞微年这次不得不耐心一点。
他躺着一动不动,就当闭目养神了。
大概过去十分钟,虞微年活动了下双腿,在不远处守着的杭越掏出手机,正准备问虞微年要不要走人的时候。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掩去地面大半光亮,笼住虞微年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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