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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眯着眼,视线在缥缈白雾中显得有些涣散、失神,说不清的迷人。
柏寅清注视他的面庞,又想低头来吻他。
但这一次,虞微年没什么情面地将柏寅清的脸推开,另一只手夹着烟。
但他手抖,拿不稳,部分烟灰落在柏寅清的手背上,烫出许些红痕。
疼痛能够变相激发性欲,柏寅清非但不躲,反而喉结滑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虞微年,眸底装载浓稠的食欲。
“一天一夜了,还没干够?”
虞微年挑了挑眉,他又故作生气道,“我现在浑身都不舒服,这一切都怪你。”
“怪我。”
柏寅清认错的速度很快,对虞微年称得上百依百顺,与先前判若两人。
他注视着虞微年,停顿片刻后,道,“你那……我上过药了,有点肿。”
“嗯?哪里?”
虞微年故意凑过来,不太正经地问,“你睡了一晚上的地方吗?”
柏寅清的耳廓顷刻浮起异样的红,连直视虞微年都不敢。
真是神奇,柏寅清居然也会因这种事不好意思?之前抓着他不放,一直发狠地喂的柏寅清,可不是现在这样。
巨大的反差,让虞微年觉得极其有趣。
“怎么不说话?昨晚你不是这样的。”
现在的虞微年休息好了,缓过劲儿了,完全忘了,之前是谁一直在求饶,在喊停下。
他牵过柏寅清的手,带着柏寅清故地重游。
“寅清,你很喜欢这里吗?不然为什么一晚上都不舍得拔出去?”
哪怕虞微年现在根本使不上劲儿,哪怕他连坐都坐不稳,只能依靠在柏寅清身上。
身体上的弱势并不影响他是个出动出击的掠食者,他露出散漫的神情,以最漫不经心的言语,说出最下流的调戏言语。
在柏寅清过往的岁月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直白的言语。
他的五指陡然收拢,被猝不及防抓了个正着的虞微年,像不堪其力一般,很刻意地发出一道呻吟。
虞微年凑到柏寅清耳畔,“你好像很喜欢这样。”
过分美好的记忆重新涌上心头,不合时宜的冲动再度复苏。
柏寅清竭力忍耐,他反握住虞微年的手腕,声音喑哑,却无比认真:“是,我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你。”
他说,“虞微年,我确实喜欢你。
我们昨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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