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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雷蒙玩儿得很卖力。
他很有眼力见,看出虞微年赢多了,有些无聊,于是想办法让虞微年输了一回。
就算虞微年输了,他也不敢提太过火的要求,只是问了个真心话。
“你能接受你男朋友精神出轨,还是肉体出轨?”
虞微年状似深思,旋即笑了笑,说:“都不接受。”
“那你接受什么?”
灯光下,虞微年偏过首,缓慢地眨眨眼睛:“我只能接受我出轨。”
又玩脱了
不到凌晨,酒吧气氛已推至顶点,到处都是欢呼声。
其实虞微年早就对喝酒没什么兴趣了,但他今晚玩得很开心。
在一段被管得严的恋爱中,再突然放开玩儿,果然,劳逸结合才比较刺激。
不过,虞微年突然想起来,他好像有一段时间没看手机了。
他取过手机,习惯性给柏寅清发消息,却蓦地发现,他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
方才雷蒙提起电话一事,虞微年还没有放在心上。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怎么喜欢打电话,只有一些关系比较好的亲朋好友,他才会存个电话。
但基本上也不会打。
虞微年打开通话记录,一百多个未接来电,号码一致。
起初他只是觉得这串号码很眼熟,在看到归属地为京州之后,他几乎能确定对方是谁。
虞微年头皮都要炸开,再点开微信,也有不少柏寅清的未接来电。
到最后,柏寅清像知道电话没办法打通,只简短地发了一句话。
柏寅清:接电话。
顾不上四周还是吵闹环境,虞微年刚要打字回消息,屏幕显示来电提醒,号码归属地京州。
电话打来,又迅速挂断,他下意识拨了回去,铃声却同步在他身边响起。
虞微年这才注意到,他身边坐了一个人,身形颀长高挑,气质冷峻出尘。
如果忽略对方身上的熟悉感,他必然会上前搭讪,因为这明显是他喜欢的风格。
也许是察觉到虞微年的注视,此人慢慢转过身来,也让虞微年看清他的脸。
柏寅清坐在阴暗角落,神情漠然,半个身体隐在阴影之中,酒吧灯光迷乱,他的眼睛却浓稠得仿佛化不开。
柏寅清平静地与虞微年对视,旋即按下接通。
嘈杂声音像坏了的风箱转个不停,虞微年下意识将手机拿远。
混乱声响中,一道冰冷却清晰的声音,自听筒与耳畔同时传来:“刚刚拿你手机接电话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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