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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挑眉,忽然抬起头,抚起柏寅清的面庞,温柔地吻了吻柏寅清的唇角。
言语却是与行为截然相反的无情,“其中也包括分手吗?”
威胁短信
虞微年的手指纤长匀称,又有恰到好处的骨感。
他的手正与柏寅清十指相扣,可在他说出这句话时,柏寅清瞬间将手握紧,力道大到仿佛要将他融进骨血之中。
柏寅清沉静地看虞微年,虞微年笑着去亲他:“我开个玩笑。”
手中力道没有松,柏寅清沉声道:“不准开这种玩笑。”
反应这么大?虞微年笑得更开心了:“说说都不行?”
“不行。”
柏寅清脸上挂着严肃的神情,甚至称得上狠厉。
他语气带有寒意,“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我怎么可能舍得跟你分手?你可是我追了好久才追到的。”
虞微年回握住柏寅清的手,同样摆出一副深情又认真的神色,“只要你不提分手,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我还怕你把我甩了呢。”
“我不可能提分手。”
“那说明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虞微年很擅长调情,又在许多过程中表现得游刃有余,示弱、服软,又很会说好听话,许多细节足够说明他经验丰富。
很多时候,柏寅清也会想问,你究竟对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又给出多少个类似的承诺?
但这样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柏寅清淡淡地收回目光,敛下眼底翻涌的暗色。
他伸手勾住虞微年脖子中的项链,将戒指取下,为虞微年戴上。
“以后不要摘下来。”
“……”
啊,被发现了。
虞微年也不是故意拿下来,只是他为了搭配当天服装,总会更换首饰。
他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与戒指不搭,于是就取下来当吊坠。
他都忘了这件事,没想到还是被柏寅清发现了。
“好,我以后每天都戴着它,洗澡都不摘。”
虞微年黏糊糊往柏寅清怀里蹭,这也能让柏寅清更好看清他身上的斑驳痕迹。
他又道,“还有你说我出轨这件事,我必须解释一下。
你应该也听到了,那是玩笑话,是那个人先问我奇奇怪怪的问题……”
“你应该怪他。”
他委屈道,“我朋友都能给我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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