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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场所有人一样,我和陆浩宇呆立了很久才回过神儿来。
眼看反应过来的村民有的报警,有的试图将死尸放下来,现场乱作一团,我和陆浩宇赶紧回了二叔家。
刚进房间,陆浩宇便问我之前说听到怪声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那很可能我们在半路上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毕竟,一切发生的都太巧了。
确实太巧了,那阵哭声结束没多久我便听到有人问候我,然后大半夜的更是碰到了出殡队伍,好不容易回到村里却有人吊死在旗杆上。
好像是所有倒霉的事情都被我们碰上了,根本无法用正常眼光去看待。
我也感觉害怕了,便和陆浩宇约定等天亮先将我们父母给村里关系好的邻居亲戚和长辈们准备的礼送了,然后给陈世龙送上礼金连夜离开。
很快天亮,二叔疲惫的回到家。
通过询问得知,那个吊死在旗杆上的人居然是周强,我和陆浩宇的小学同学。
我们虽然有很多年没见,但再次相见却以那种方式令我和陆浩宇都有些唏嘘不已。
吃了早饭,我将连夜要走这件事告诉了二叔。
二叔也是这个态度,说毕竟我们几乎是前脚刚回来后脚村里就出事了,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本来没想那么多,但听他忽然谈起我们前后脚回来村里就出了事,反倒是让我打消了要走的念头。
我们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如果这时候突然走了难道不会引起怀疑?
这时候如果我们立刻走,那么恐怕不光是村里人,就连警察也得怀疑到我们身上。
听到我的解释二叔也觉得有道理,说反正后天就是陈世龙婚礼,让我们参加完他的婚礼再走。
我和陆浩宇商量了一下,点了点头。
正说话的时候院子里突然走进了两个警察,大声问二叔在没在家。
二叔奇怪的走了出去,那两个警察也不知和他说了些什么,说完后二叔竟直接将他们到了我所在的房间。
我和陆浩宇没接触过警察,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都有些紧张。
好在,警察来也只是对我们做了笔录,但却十分详细。
我和陆浩宇有问必答,但我省略了听到那奇怪的声音。
做完笔录已经接近中午,两名警察谢绝了二叔留下他们吃饭的好意离开了。
下午,我和陆浩宇送礼的路上还有好些警察没走,等晚上回到二叔家才没看到他们身影。
刚进家门,二婶便告诉我说陈世龙来找过我,说让我去他家喝酒。
我和陆浩宇原本就打算回来之后去他家,听二婶说完便直接赶了过去。
陈世龙家盖了新房,我们去的时候他家里已经来了几个人,都是我们儿时的玩伴。
见我们来了,热情的和我们打着招呼,我和陆浩宇也一一寒暄。
因为陈世龙早就准备好了饭菜,见我和陆浩宇与其他人寒暄完毕他便招呼着我们入席。
饭桌上,我们虽然一直刻意避讳周强的死,所聊的也不过是小时候的往事,但喝下了不少酒之后还是有人张了口。
我趁着这个机会,连忙询问陈世龙周强是不是有什么仇家想要害他,或者外面是不是欠下了外债。
原本满脸笑意的陈世龙听到我的问话表情却僵了一下,小声的告诉我不要管这件事以免招惹麻烦,至于周强是不是有外债他也不清楚。
我不知道他后面那句话是真是假,但前面一句一定是真的。
谁敢管这件事,绝对会招惹麻烦!
我离村久了,和很多人感情早已淡了,虽然周强以那种死法出现在我面前,但我还没有打算去蹚这个浑水。
又喝了一些酒,我询问了陈世龙婚期是不是照常,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和陆浩宇回到了二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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