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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厚重的木门在烟雾中轰然倒下,正对着门口的几名入侵者马上被打成了马蜂窝。
每个目标都同时被几把枪中射出的子弹击中,所以云涛虽然确信自己击中了至少三名入侵者,却不知道哪一个算是自己的战果。
就在新兵们对着门中射击的时候,这间大房间的四扇窗户同时碎裂开来。
明亮的玻璃碎片闪烁着金色的阳光,在房中绽放开来。
伴随着飞舞的碎玻璃一起飞入房中的还有四道黑影,他们是刚刚消失的那四名突击队员。
他们手中各自拉着一条绳子,荡入窗口内之后马上松手,还未落地时就拔出了各自的近战武器。
接着他们就地一滚,然后四道刀光就向房间的四个不同的方向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安队长也举起他那把厚重的长刀,带着门外的其他突击队员一起冲进了房门,向两边散开,消失在云涛的视野中。
虽然云涛和其他新兵一样,没有被允许跟进房间继续作战,但刚才看到的那些突击队员的作战方式让他开始了思考。
有些地方值得他自信,甚至自豪,比如速度,云涛相信自己比这些突击队员更快。
比如力量,云涛相信自己比这些突击队员更强。
但同时云涛也发现了他们比自己更有效率,细节更加灵活多变。
刚才那四名突击队员破窗而入到着地的一连串动作每个人都不一样,和教官教给新兵们的标准动作都有不同。
如果是训练中出现这样不标准的动作,教官绝对会怒吼着给新兵们来上几鞭。
但云涛刚刚完全能看明白,他们每个人的动作都根据自身的特点做了改进,更适合每个人自己。
他们的做法是正确的吗?标准动作其实也并不适合云涛,应该作一些细微的改进才更好。
那么,要改吗?云涛的疑惑马上就被房内的声音打断。
枪声,金属与金属撞击的声音,刀尖刺穿木头的声音,剑刃砍断骨头的声音。
这些声音最终都平息下来,只剩下安队长说话的声音。
新兵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起点头,接着走进了房门。
房间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恍然间云涛像是踩上了记忆深处某块柔软的草地。
他举目四顾,发现这间大得不像话的房间内通透而空旷。
一张宽大而厚重的桌子摆在房间正中,桌后的墙边是一张高大的文件柜,镜面一般的桌面上已经落上一次薄薄的灰尘。
桌子的一侧摆着一张墙一般的架子,大大小小的空格上放着些奇奇怪怪的漂亮玩意,比如看起来完全不像餐具的瓷盘,或者没人会用来喝水的三彩壶。
透过架子看去,后面是一排排书架,上面摆满了似乎从来没人看过的书。
桌子的另一侧则摆着一张雕着仙鹤和兰花的镂空木屏风,镂花的缝隙后可以看到一张大床。
这房间的主人已经一年没有来过了吧?云涛思索着从地上横七竖八的入侵者尸体上收回目光,看向正面那张文件柜。
突击队员们身上的黑色紧身衣或多或少地沾染着血迹,正各自举着滴血的武器,围着最后两名入侵者站在那里。
其中一名入侵者怀中还挟持着梁医生,手中的匕首正顶着她洁白的脖子。
另一名入侵者则失去了一只手臂,捂着肩上的断口无力地靠在文件柜上。
“突击队员从不妥协。”
安队长手中的长刀缓缓滴落着粘稠而殷红的血,刀尖指着断臂的入侵者,目光却看着那名劫持了梁医生的入侵者,声音温和而平静:“我们的目标是消灭你们。
至于是否会伤害人质,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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